小说简介
小说叫做《老公接寡嫂进门,我要一个亿精神损失费过分吗》是钱从四面八方来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5我把协议和便签放在卧室最显眼的五斗柜上。我拎起行李箱开始收拾,只装了我的证件、银行卡、几件真丝衬衫和笔记本电脑。其余所有程沐严买的东西,我一件没带。包括衣帽间里那些限量款包和珠宝。折旧率太高,二手卖掉麻烦。?不如留在这儿,当他的爱情展览馆门票。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七年的房间。然后推门,下楼。张姨在楼梯口看到我拎着箱子,立刻就明白了我要离开,眼睛马上就红了。她哽咽:“夫人,您保重......”“...
精彩内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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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协议和便签放在卧室最显眼的五斗柜上。
我拎起行李箱开始收拾,只装了我的证件、***、几件真丝衬衫和笔记本电脑。
其余所有程沐严买的东西,我一件没带。
包括衣帽间里那些限量款包和珠宝。
折旧率太高,二手卖掉麻烦。?
不如留在这儿,当他的爱情展览馆门票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七年的房间。
然后推门,下楼。
张姨在楼梯口看到我拎着箱子,立刻就明白了我要离开,眼睛马上就红了。
她哽咽:“夫人,您保重......”
“放心。”我冲她眨眨眼。
“我算过命了,大师说我接下来三十年,财运亨通,桃花没有。”
“正好。”我拉开车门,“男人耽误我赚钱。”
我提前雇好了车,直奔机场。
在车上我拉黑了程沐严的所有****。
我靠回座椅,打开手机银行APP,看着那串新鲜的、令人舒适的数字。
程沐严这两天购买服务的转账足够我在任何地方躺平一阵子。
至于离婚后的财产分割,我已经全权委托给何律师,业界有名的“离婚战神”,专打高净值人群官司,收费不菲,但性价比极高。
他保证,会让程总每一分婚内财产都切割得清清楚楚,明码标价。
感情是糊涂账,但钱不是。
我深以为然。
手机震了一下,方律师的消息弹出来:“甄女士,协议已确认按您要求,账单附在协议后,条目清晰,计算方式符合市场公允原则。另,已申请诉前财产保全。”
我回了个“OK”的手势,关掉屏幕。
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,从熟悉到陌生。
心里那口堵了七年的浊气,好像随着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,一点点被抽空。
原来放下,不是空落落,而是一种轻盈的、只对自己负责的踏实。
车在机场出发层停下。我推着那只轻便的行李箱,走进宽敞明亮的大厅。
机票是临时买的,头等舱,目的地选了个暖和的海岛。
没做攻略,就想看海,晒太阳,把骨头缝里那点从程家带出来的阴冷湿气,好好晒一晒。
与此同时,程家。
程沐严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盼回到家的。
他手里提着刚取到的、真正独一无二的钻石手链,想象着甄优倩看到时或许会露出一丝从前那样的笑意。
他甚至想好了说辞,就说苏念雪那条确实是高仿,是他一时糊涂,现在已妥善处理。
他推开卧室门,唤道:“倩倩,看我给你带了什么......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卧室里空无一人,过于整洁,透着一股冷清。
空气中,属于甄优倩那点淡淡的馨香,似乎也正在消散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强自镇定地走向衣帽间。
衣柜门大开着。
里面属于她的衣服少了一大半,但奇怪的是,那些他送的限量款包包、昂贵珠宝,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原处,像博物馆里无人问津的展品,蒙着一层被遗弃的灰尘。
一种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。
“倩倩?甄优倩!”他冲出卧室,在别墅里四处寻找,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动静引来了浩浩,他**眼睛从房间出来:“爸爸,你吵什么呀?妈妈肯定在花园陪团子......”话说一半,他顿住,想起团子已经没了。
程沐严没理会儿子的抱怨,他的目光被主卧五斗柜上异常显眼的两样东西吸引。
一份文件。
一张手写便签。
他几乎是扑过去的,先拿起那张便签。
上面是甄优倩娟秀却力透纸背的字迹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,扎进他的眼睛:
“七年感情,已折算变现。
总计:一亿四千六百六十五万元(零头已抹)。
从此两清,祝二位锁死。
——你的前妻,甄·钮*禄·净倩倩”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
程沐严手指剧烈颤抖,便签飘落在地。
他猛地抓起那份文件,《离婚协议书》五个加粗黑体字刺痛了他的眼。
他疯狂地翻到财产分割部分,后面果然附着一份长达数页的、列得密密麻麻的账单:
七年家政***,按顶级管家标准,24小时待命,含节假日三倍工资,
情感陪伴与情绪价值费,分日常、程念日、危机处理等多个档位,
生育补偿及子女抚养劳务费,按市场价最高标准计算,
程沐严先生多次违约,如遗忘接送、生日、生病陪伴等赔偿金,
重大情感伤害赔偿金,重点标注:高烧42度当晚,丈夫陪同异性唱《广岛之恋》,
精神损失费,含被质疑、被比较、被忽视等多项,
宠物死亡连带责任赔偿......
林林总总,条目清晰,逻辑严谨,甚至引用了部分市场参考价和情感价值评估标准。
最后汇总金额,正是一亿四千六百六十五万。
这不是赌气,这是一场冷静到可怕的清算。
“她......她来真的......”程沐严腿一软,跌坐在沙发上,协议书散落一地。
浩浩捡起地上的便签,歪着头看:
“爸爸,钮*禄是什么?妈妈为什么改名字了?她去哪里了?”
他还没完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只是觉得妈妈不在家,有点奇怪。
程沐严猛地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,抓住儿子的肩膀:
“浩浩!妈妈有没有跟你说过她要去哪里?什么时候回来?”
浩浩被父亲狰狞的样子吓到了,哇一声哭出来:
“没有!妈妈什么都没说!她昨天只跟我说......说以后陪我玩要收费了......爸爸,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?是因为我说她无聊,说念雪婶婶有趣吗?”
孩子的哭声和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程沐严。
恐慌如潮水般灭顶而来。
他这才真正意识到,甄优倩不是闹脾气,不是欲擒故纵。
她是真的把过去七年彻底打包、标价、结算,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。
她不要那些象征着他财富和爱意的珠宝,因为她要的是更纯粹、更硬通的东西——
钱,和自由。
她甚至连儿子都不要了。
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。
“不会的”他喃喃自语,像是要说服自己。
“她那么爱浩浩,她只是生气,对,只是生气......”
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,疯狂拨打甄优倩的电话。<